银河

遵从本心,即为至善

南华_NAMWAH:

“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极海听雷·第一百四十章

追了第四个月,尘埃落定,名为极海听雷。
反复看了几遍,发觉这是目前为止盗笔系列最喜欢的一章,抛除四十米的大刀掺杂着糖,三叔完全把那种穷途而哭却又日益坚定的吴邪写出来了。
吴邪说他这一生已经足够了,实际这种够不是真正的够,因为这注定不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因为没有人一开始是强大的,没有人一开始做出抉择时内心不会颤抖。
没有人成佛,也没有人成魔。不圆满,但却有血有肉。这就是重启极海听雷。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是最悲哀的自画,却也最冷静。
不疯魔,不成活。
何为重启。大抵是,否极泰来,绝处逢生。

南华_NAMWAH:

我要绝倒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好?!
吴邪的心态已经远远超出了很多人,他参透了,悟到了,真正是到达了哭笑自如的一种境界。
他的心是有觉知力的,他很清楚自己心中的念头与状态。
无需信佛,这就是禅定啊!
他说你看他说的那话,下雨就要躲啊。胖爷说他眉飞色舞,因为悟到的人,第一个表现就是喜,发自内心的,溢于言表的喜悦。
我一直认为吴邪是老庄精神的,柔弱胜刚强,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庄子在南华经中的那种悲天悯人而不失幽默,不就是吴邪的另一种样子。
吴邪和庄子,不愧是我的两个男神啊。
李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那如何呢?
不要用自身去铸成那钢铁之剑,再去砍断那无尽的流水。
三千烦恼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表白邪帝,这么多年你还是你,那个真我不会因为外界的平舆,经验的丰盈,或褒或贬而或鼓或瘪。那都不是真正平和的状态。
平常心,平常心。打雷要下雨,下雨要打伞,天冷穿棉袄,有时候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墨北:

今天又是想吹爆秦昊老师邪帝的一天。文笔渣(主要是看图,秦老师的神情,可惜我截图也是渣渣),随便写写。并没有按照剧版《沙海》顺序写,比较任性,想写哪就写哪,嘻。

《沙海》第四十二集快到结尾处终于出现了我们邪帝的身影(这集的吴邪真的只出现了五分钟不到)。

吴邪和苏难找到一处雪上里的山洞,是这里的喇嘛修禅的地方,苏难问他,会是什么人在这里修禅?见吴邪没有回应,就转头看见他专注的盯着墙壁,于是就问吴邪在看什么?吴邪说,我在看墙上的雕花。苏难问,这是什么花?吴邪说,这是只有在这个区域才有的花,叫藏海花。还打趣到如果日后有机会出去,而苏难没有杀死他的话,他会把藏海花的故事讲给她听。苏难不以为,觉得吴邪是故事会看多了。

苏难是局外人,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只是吴邪他看花雕时的神情,似有回忆翻涌而来,那些一起并肩的岁月,那个清冷坚定又孤傲的身影,曾经对他说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他曾经出现在这里找到了他和世界的联系,并在这里度过了平生最寂静又平和的三天。

 
整个这一段表演,短短的几句话,几个眼神,不曾出现过张起灵这个人,甚至不曾出现张起灵这三个字,可是张起灵却无处不在,我们通过秦昊的眼睛想到了他,看到了他。

之前我说秦昊老师演而无技,现在却也是可以换一个字了,演而无迹,他身上哪有吴邪的痕迹呢?因为他就是吴邪啊。

纵观整个沙海,秦老师的戏份真的不多,可是每次出场都让人印象深刻,大概真正的演员就是这样,无论出现几分钟,入了戏是谁都可以,就不是他自己。

秦老师的吴邪有血有肉有了烟火气,是人间的吴邪,说不定哪天走在杭州的街上就能与他擦肩而过,看起来些许沧桑,但是说起话来又是这样的灵动洒脱。你想骗他会非常的不容易,他想骗你倒是轻而易举,如果他想的话。

最后想说秦老师的眼睛,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
 

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汪曾祺

 不知道加了瓶邪的tag合适不合适,不合适会删掉。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鸠占鹊巢》文评

商拾三:

#极速出产,万般思绪不晓得如何说,愿做布布马前走狗。 @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这么着急写这篇文评其实就是为了争宠。


 


我要预定布布大佬的副驾驶席位!不接受反驳!


 


而且写文评要比我自己产粮爽得多,幸好鸠占鹊巢是he,我还能一边嗑刀一边想想将要被施舍的小糖块,让我坚持着又把这篇玻璃糖重新拜读一遍。


 


那么我开始了。


 


>>>


 


鸠占鹊巢一开篇就是惊艳。


 


明明知道先前掠过的必是兄弟反目,血溅三尺,撕心裂肺的背叛和绝望,怕不是寒冬腊月都较心里寒意暖些,文里看却开篇便是胜景:惊蛰已过,春色大好。仿佛先前染血的帷幔、王冠和龙椅,被擦洗干净之后,便能当做是从未沾过污浊似的。


 


还记得当时年少,青春放歌,斗酒纵马;


 


一回首支离破碎,好梦不依旧。


 


再转笔就是当下,一眼见底的恨意难书;往事都是历历,他对他那么明目张胆的宠,将鸠占鹊巢四字都置之不理的,宫变时舍了性命去寻,却没想到只见到一身是血的罪魁祸首。


 


哀甚至哉。


 


不知道江澄看魏无羡日日三跪九叩的大礼,心里是什么滋味。明明曾经是他亲口说的:“阿澄心疼我,我才敢跟阿澄能耐呀。”明明字句,唤得都是阿澄。


 


年少时最戳心的怕就是江澄百般维护,魏无羡处处隐忍,只想同对方处在一处。想他江晚吟贵为太子,宫闱下打架骂人,桩桩件件大不敬替魏无羡做了个遍,不惜祭了太子名号去封悠悠众口,又三日里不吃不喝跪着领罚。


 


魏无羡想他是委屈,但估计以江澄心性,怕不是满心都是幸好魏无羡不在这,幸好自己能挺身护他一回。


 


是那么纯粹,那么真挚的少年情谊。不论魏无羡今后心性如何大改,如何在权欲之争中起落浮沉,总要为江澄留一寸丹心,聊慰轻狂。


 


最喜欢他们少年意气:“北有鞑子蠢蠢欲动,南有蛮夷意欲自封,但天下若到你我手中,定可固若金汤,开域封疆,外族心悦诚服以归顺。”


 


有我一日,必有你一日。


 


反之亦然。


 


 


是真的折服于布布的格局,放眼望去记挂的都是家国山河,一心想成全的海晏河清。


 


哪怕魏婴找借口都找得那般好:外敌来犯、百姓流离、朝中混乱,连感情都是强拆他人负了爱侣。是该抉择,江枫眠真的该死吗?


 


是真的因为身为天子一事无成却不罪己,还是因着家破人亡咽不下这口恶气。


 


自古忠义如何两全,是否事昏君便是愚忠?


 


没人说得清:魏无羡为何要杀江枫眠?江晚吟又为何百般回护魏无羡?当真情一字难定夺,亦或是心中始终守得那份方圆成天地?


 


人性始终复杂,惟愿一生舍得也不随波逐流。


 


 


先说点别的,比如蓝家,比如聂怀桑。


 


蓝启仁是忠,聂怀桑是清醒,蓝曦臣则是求仁得仁。


 


我一见蓝启仁,便要想到《琅琊榜2》里的荀白水,两人是从两个角度诠释了名相风骨。荀白水是大局,是变通,为了家国天下宁可舍了家门、脸面,宁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要防患于未然。


 


蓝启仁便是现代人看不起的愚忠,心心念念是旧党,忠得可以,愚也叫人唏嘘,我见他在朝堂指着魏无羡破口大骂,心里便敬佩他这般执拗的人物,想想天下悠悠众口,唯他一人敢面刺天子,一生圣贤书,不枉为书生。


 


哪怕明知大势已去,明知无能为力,三尺微命,也要一拼到底。


 


再说聂怀桑。


 


聂导牛逼,一手操作了鸠占鹊巢的he结局。我猜他是全文中最清醒的那一个:他能明白羡澄二人纠葛结尾,便知谋逆无用,早做打算;他早将毒药换好,只待最后一刻为自家周转。他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该做的从来只有保全。


 


他最后在天子之怒下一番言语,也知他此人,非大智大勇不可形容。


 


蓝曦臣则是心中白月光,从未想到有人能叫我叹服至此。


 


他是成大事者,只可惜生不逢时。


 


他也是清醒,劝江澄起事之语已经叫我佩服,字里行间均是成王败寇的坦然从容,他带着身家性命要助江澄一搏,成是得仁,败也败得心甘情愿。


 


布布说他是身在旧党,却向往新政;我便道身家立场为一,心中大志为一,他能由始至终走下去,真正担得起一个求仁得仁。


 


他是决绝孤勇,将自己死路看得清清楚楚,他说:“为首者当活剐。”六字便交代得完好,誓要做那杀身成仁,百死不回头。他是冷清,连整个家族至亲也敢在权衡利弊下舍个干净,最感人便是冷漠之下仍有温度,便是悬崖峭壁,也要保存胞弟忘机。


 


他继蓝启仁之路,却更有自己风骨。


 


 


鸠占鹊巢里喜欢的细节太多,一一来表怕说不完。


 


有个情节倒是记得深,


 


也是跑马。


 


江澄泄愤抽魏无羡的三鞭,最后一鞭直说得我心里都是委屈。更别提他抽了鞭子便要向崖下寻死,却又未死成,那玄铁的链锁得不是他的自由,也锁着他无处宣泄的绝望。


 


文里穿插着的都是年少的欢喜,春雨冬雪都是彼此珍惜,却没想到这般伶仃收场,再来是春宵帐暖,一夜快活,字里行间都是惨淡萧索。


 


人成各,今非昨。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魏无羡对江澄,是百般怜惜混着要吃拆入腹的狠,他爱他,心疼他,宁负天下不负他,心甘情愿要与他陪葬;却也是真的狠绝,权仗江澄与他十年情谊、对他一点不忍,步步便是以死相逼。


 


无奈也又复杂,不过一个情字。


 


锁链禁锢也好、全族相胁也好,他宁肯江澄恨他,也不想叫他死得再无余地。


 


谁能不懂他一片拳拳。


 


江澄对魏无羡向来是纵容,便是这般杀父夺位只仇,连一笑都不必便清了。我记得他替魏无羡挡剑,与他并肩,只希望他与他能一直这么好。


 


还是想问:究竟是一腔属意,还是真的为成全锦绣河山。


 


辗转反侧,究竟是不忍,还是不能。


 


笛音都是陈情。


 


惊鸿一瞥,再附上身不由己的一个吻,便是乐意此生便与你纠缠,至死方休。


 


我只道这故事,是选择、是成全,是杀身成仁;是钟意、是清醒,是惺惺相惜。


 


 


 


他叫他魏婴呀。


 


再醒来,便是舍弃了旧日名姓,振作这家国山河。


 


 

不得好死,疯魔成活——《烂柯人》文评

商拾三:

是给布布 @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的《不得好死》写的文评。


 


我笔力大概是不够的,一向不太会写这种需要理智和情感并存的文章,通常是万般感情难宣于口,评论写了又删,最后反馈给太太们的只剩下一串没品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


 


所以今天下笔之前又重头去把《不得好死》拜读了一遍,希望布布看在我这颗被戳的稀巴烂的小心脏的份上,不要打死我;另外如果有哪些阅读不到位的地方,也希望布布不要说出来好吗!!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那么我开始了。


 


《不得好死》其实是我和布布脑洞的前传,也就是我们经常会聊到的明珠的预告篇。当时布布和我说她要写一个穿越系列的集子,问我烂柯人和一枕槐安哪一个比较好。


 


就好像是在问我从沧海桑田和镜花水月中如何选择。


 


一是有不得长久,一是得未曾有。不管哪个都太令人唏嘘。


 


但我总觉得如说烂柯,至少还能余下些许能品味和回复的余地罢。


 


 


《不得好死》从破题开始,布布在文里也重复多次,不得好死,不得好活。这一辈子几十年,除去最年少的欢喜之外,十几年被人等待和怨怼,并上的无情和陌路,再余下几十年的无止境的痛苦。


 


一辈子,画地为牢,疯魔成活。


 


一开篇便是个执念深重的人:沉得像一潭死去的水,明明姿态神色都没有活人气,却偏偏要强迫自己活下去,好像这样就能赎罪,让自己心里没有那么愧疚和难过一样。


 


在我看来,这就是最高级的一种绝望了:想要的人等不来,踽踽独行,生不如死却不能死。


 


可千盅酒也浇不开心中垒块。我很喜欢“魏无羡”跟“我”讨酒喝的情节,每一章都有,每一章都喜欢。你看他说:“一眼就看到了此生的尽头,这一辈子都会这样度过了。”就像手里端着的这碗酒,清澈见底。


 


世上最无奈,不过但愿长醉不复醒,却越喝越清醒。


 


 


还有两个洪水猛兽般的存在,一个是时间,一个是旁人。我们总说时间可以创造奇迹,可能会等到风雪里归来的故人,在火炉前焙一壶新酒,道一句别来无恙;但若是没有故人,又碰上魏无羡这般执念深重的,怕是要一辈子都陷在牢笼里,漫长的时间都只够他用来追忆和悔恨。


 


伤口太深太疼,封好了也是疤。


 


而旁人总是最清醒也是最无知的那个,那些个无关痛痒的劝说,都不过因为他们没有参与过那些悲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能够明白:我愿以余生为契,只求回到我做错了选择的那一刻,重新看他的嘴硬心软,他揣了十三年的陈情,他守了半辈子的莲花坞。


 


第一章结尾真是梦魇,第二章开始便是清醒的疼痛,持续一生无止休。


 


 


印象最深的就是魏无羡每日扫祠堂,不敢进门,却也不敢离他太远。


 


别人家的扫地僧,要么忘却前尘,要么忍辱负重,只他一个,心心念念,满目凄惶。我猜他“云梦十里素缟,纸钱满天飞,心里也白茫茫的一片”,大概真的痛到一颗心都是惨白。


 


当记忆一点点回来,怕不是年少点滴都是凌迟。那时多好,现实就多可笑。


 


怕不是恰应了那句,我孑然一身,你孤坟冷落。


 


还有那封年少的信。


 


当看到最后一章江澄的小盒子,信上的红圈圈,我才要知道,这个人心上,原本那么柔软。他在几十年前便已经知晓魏无羡的心思,那样温柔、那样执着的在等他,哪怕等到他和别人走了,也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程也是在护他。


 


再没有比他深情、比他剔透的一个人了。


 


我就忍不住在想,如果当时的那份情谊,能真正说开了该有多好。信该是魏无羡亲手递给江澄,江澄当面便拆开了去读,相视一笑的那份羞赧和惴惴,最后都是爱情中的茶余饭后的情趣谈资。


 


好想怨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不去对他说。


 


一句心悦,就这样难。


 


 


难到阴阳相隔,一个等了十三年,一个再等上一辈子。


 


等到那般意气的人失了脾气,那般骄傲的人认了天命,已经学会收拾故人的遗物。


 


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爱的那个人,明明也那么早就情有所钟。


 


大概这般一个拼命在错过的故事,太过叫人唏嘘,太过难受。能想见未来,无底洞一般的熬,死的人已经死了,本没有什么执念还在,只是活着的人万万走不出去罢了,不知是在惩罚别人,还是惩罚自己。


 


爱情中间,本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大抵还是修为不够,没能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哪一位。


 


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下一辈子的了。


 


 


只希望时空另一头的你们,珍重,安好。



木末芙蓉花:

这一个多礼拜补完了盗墓笔记重启《极海听雷》,每天吃完晚饭就开始读,酣畅淋漓。开始读的时候正好遇见这段时间情绪有些不对的时候,我也知道我这问题由来已久,有时吃两颗维生素D就能好,有时候需要大睡两天,有时候大哭几场,有时很久也好不了。这周二晚上我读着小说,读到这一段吴邪的内心os:





……太多的记忆,太多的经历,太多的轮回,让我能够轻易的在任何情境中平静下来。我意识到让我失去原来的谨慎,让我失去恐惧的,不是疲倦,是一种无法察觉的自负,这种自负让我看不起生死,我无法再感知当年的那种悲天悯人的共情。


……聪明人总是自信自己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但还有人说,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


……


“下雨就要躲啊。”





读过这一段我就翻身仰躺在床上有点想哭。我突然想,其实我是犯了跟他一样的错误,情绪低落感到抑郁不能好的原因,也并不是疲惫厌倦,就是一种自负。


我搞错了应该和不应该看不起的东西。本末倒置。生活,和其中所有的亲朋,仇敌,大事,琐事,惊涛拍岸或者和风细雨,这些应是被我认真看在眼里的;而我本身的情绪,积极正面或者消极甚至没情绪,是最不重要的。


很多时间我感到抑郁的原因(只说我自己),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不想要。也就是我妈常说的胸无大志无欲无求。但人怎么可能无欲无求呢?我当然是想要快乐的。各种形式的快乐。但是快乐是个概念,是种需要借助其他事物来刺激人体产生特定的化学物质才能感受到的情绪。因着我的无欲无求,于是金钱名利,什么也不能让我感到快乐。这不是一种无病呻吟,这是一个现实问题。


是哪里出了错?我在用一种什么样的规则来建筑人生?


人体的正、负反馈调节,让我为了快乐,为了幸福,为了感动,为了爽,去追求经验里那些能让我快乐,幸福,感动和爽的经历。但是这是一条越聪明越敏感的人就会越快走到头的路。游戏人生,那么技术好就能提前通关或者说看穿套路,也就是所谓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但这是件好事么?就算故意不去通关,又有哪一款游戏你能永远玩下去不腻的呢?犹如满足毒瘾。也就是说我每天打怪升级其实除了让我更难获得快乐幸福以外别无用处。


我当然也可以不停去追逐,不停去挑战,以获得新鲜的快乐为生活目的,可这一切就像一个已知循环。难道人生就是这样了吗?


那一晚我读着吴邪站在雨中的感悟,意识到这种认知是一种自负,是一种画地为牢。


生活并不应以能否让我产生某种情绪为目的。活着不就是图一个开心么?不。不是的。只有快乐或者一帆风顺的人生是乏味的,这老生常谈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拥有一段经历丰富(收获成功,失败,感受快乐,悲伤)的人生——其实我觉得这个说法本质上也是错误的。类似于光追求A是错误的,追求B也是错误的,就并不会因为去追求A与B的集合就正确起来,搞不好错得更加离谱。情绪不是目的。人生不是个任何形式上的反馈调节系统。就算,也许它是,但它的调节机制远比我了解的要复杂。自负令我盲人摸象管中窥豹。


那不知道怎么办鸭?承认这种不知道。下雨就躲,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


愿我有天也能得意忘言,得鱼忘筌。



【瓶邪/重启梗】哭穷

南华_NAMWAH:







    “我比较适合干这一样就是因为我的底线足够结实,这可能和吴山居多年的惨淡经营有关,再难再凶的斗,想到被人断水断电的铺子,也就能挺下来了。”


——《盗墓笔记·重启篇》第三十六章


    根据之前半个月前三叔的更新出来梗。用邪吹脑脑补了下,感觉邪帝口中的没钱大概是因为“没几个亿在我眼里都不算有钱”hhh……就是“定一个小目标,先赚他一个亿”的那种感觉啊。


    设定是两个人还没有挑明(表白现场??),依旧是甜甜的恋爱!!


    没有追更新的小伙伴们一定是要强烈安利的,没办法了感觉不论是开车还是发糖都比不过官粮。(流泪)






 莫名其妙的高亮:


△吹一波我的胖瓜哥


△海客大伯哥上线,表示心很累


△邪吹的胜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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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老张闹矛盾了。说来都是因为穷。


    众所周知我的那个吴山居小铺子是只出不入的,常常三天亏损两天空账。就连王盟跟了我那么久,账面上他的工资也只有六百,不多不少,这么多年从没涨过,简直比中国乒乓和男足的实力还要稳定。


    我对钱这种东西现在看得比较透了,属于来则拍手称快,去则请君自便的一种潇洒状态。钱就和水一样,跟着人走。我自知自己不是个生财的人,不像解大花,我心肠太软,这在生意场上是妇人之仁。


    也是真的觉着没必要,为了那点东西,与人短刀相接。


    等一切终结后,我和闷油瓶,胖子隐居到了雨村,日子太过安逸,以至于我现在算两位数以内的加减法还要慢吞吞的抬起头看天心算一阵子。黎簇吐槽圌我的脑子是和汪家一起倒闭了。我弹了他脑门一下,说老圌子计算的从来都是人心。


    至于钱嘛,可有可无。


    ……开玩笑的。




    有钱不挣非君子。这是胖子挂在口头的语言,但反而他大概是我认识的人中对财务最豁达的一个。做什么事情都是先看随不随性,合不合眼缘。高兴起来散尽家财,怒起来一掷千金。因为这个性格导致他手上很少余钱,所以才使得总把钱挂在嘴边一副很势利的样子。年轻时我嫌胖子俗气,后来慢慢成熟,才懂得真正计较的人,是绝不会将计较挂在嘴边的。而那些能够从从容容地将金钱,名利,心中那些盘算,大大咧咧地摆出来给你看的,才是真正掏心窝子的人。


    胖子是我眼里的入世的出世者,佛家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胖子还总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这么多年他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从某种角度上说,有可能比对闷油瓶的信赖还多些。


    ……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帮你瞒着瓶仔的理由?”


    胖子接过话,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还伸手扯了扯我的脸。“你不是狐狸三叔披着皮来忽悠我的吧,快把天真还我。”


    我拍打掉他的手,叹了口气。“要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也不会想合着你来瞒小哥。”


    “扯淡。”胖子鄙夷,“你说这话的时候麻烦把满屋子的明器收拾下再说好吗?”


    我们现在正在吴山居里。前几天我和小哥因为这事情闹矛盾了,起因是因为我发了条朋友圈,想要接点活来做,下斗不行,伪造文物总是我在行的。


    我发完之后评论区一片哗然,解大花率先发难,发了个“苟富贵,勿相忘”,完了下面苏万黎簇王盟那帮小子全都是清一色的“苟……”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在评论区。接着又发了条朋友圈:“是真的穷。小满哥都快吃不上饭了。”配图是我和闷油瓶遛狗的萧瑟背影。


    失误就在于,我忘记我的朋友圈还有闷油瓶这号人物。谁叫他基本很少点赞,在群聊里也是窥屏的那个。他不是没有试过多说一点,但是,好像只要他说了话不管几个字都会冷场。久而久之他就基本不说话了。心疼他一秒。


    闷油瓶看到我的朋友圈后就来找了我,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好像这活儿是我要揽给他的一样。我刚开始也是心平气和的和他解释,但这人和往常一样,八竿子打不着一个“吱”字出来。我火气一上来,就和他吵了起来……虽然这矛盾好像是我这边单方面的强词夺理,据理力争,他老人家也没回嘴听我说完转身就出去了……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心生不快。要是他骂我,我也就躺倒认操了。偏偏他这种态度。


    我和他冷战了几天,第三天我一起床,胖子跟我说闷油瓶让他帮忙定了张机票,走了。


    好家伙,吵不过就跑了。我当下心冷了几分,铁了心要和他抗争到底,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胖子说了。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吴山居原本的老板突然撒手人寰了,他儿子欠着海外公司的账,又急着用钱,一看账本、发现我们交的租金有上顿没下顿的,就把铺子转手卖给了人。现在我这地儿是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那你不会找找和之前老板签的合同??还是说,你把合约给丢了?”胖子不敢置信我居然会这么落魄,痛心疾首:“天真,你是不是傻呀。”


    还真给他说对了。我和老板原先交情不错,我爸和他是老相识,要不然他哪里肯放着我那么个倒霉租客,虽然时不时地断电断水,但从来没让我清场过。因此除了我每年凭良心交一次房租以外,我们之间几乎没有成文的规定。


    哪知道他突然会去世。说起来他比我爸还小几岁,人说没就没了。真令人唏嘘不已。


    说实话,我是不在乎那么个百来平方的,但吴山居不同。它不仅是一个破旧冷清、用来放置过气文物的古董店,我在这里还能找到自己青春时的痕迹。草木本无心,人却是有感情的。吴山居虽然开口说不出话,但我确实在把这里当做了归属,甚至还想着,老了的时候就带着一条和小满哥一样的狗,在店门口的那个位置放上把木头躺椅,对着人来人去的道上发呆,能那样过上一整天。也不知道到时候身边还会不会有闷油瓶。


    ……无论如何都要将它盘下来,也算是我对天真无邪的交代。




    我跟胖子说了我的难处,首先,古董是不能卖的,这些都是我二叔的财物,他前段时间来我的铺子被里面萧瑟的场景震撼了,回去就给我捡了几样说摆来充门面,吴小佛爷的铺子不能太难看不是。其次就是,我身上是真的没钱,之前欠了小花几个亿。有也得先上交我最大的债主啊。


    胖子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来只有把小哥卖给富圌婆了。”


    我呸了他一声,“你怎么不说把你的神膘拿去卖卖。”


    胖子嘿嘿一笑,拍着肚皮跟我说你要下得去手你就来割。我皱着眉貌似凶狠地跟他比划了两下,然后作罢。说实话还真下不去手,除了那些连唬小孩都没多大用的名头,我现在最大的资产,就是胖子和闷油瓶了。在追逐真相的过程中我失去了很多东西,除了他们我一无所有。但我从不后悔。如果还有第二次选择,我依然会走上这条道路。


    只不过代价是不是可以轻一点。




    我考虑了再三,觉得卖字最为妥当,一来我从小练字,对自己的这门手艺还有那么些信心。反正字这种东西,就是讲究一个气势,好不好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想着自己穿一身长衫,搬个桌子文房四宝往西湖边上一站,旁边栓一条小满哥,到时候写个《金刚经》、《心经》一类的,效果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你,还《金刚经》。”胖子损我,“你写个《大悲咒》帖家里晚上都能撞鬼,下斗都能起尸,贴在殡仪馆门上说不定都能来场人鬼情未了。”


    ……那没办法了。谁让我人见人爱。


    说干就干,我立刻安排王盟去把我之前写春联的笔墨纸砚准备好,没过半小时他就给我送来了,我一看,全是那种连圌锁文具店里买的十来百来块钱的东西,立刻就给扔了回去。


    “老板,你不是要吗?”他还当我是自己写着玩,一脸委屈地问我。


    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子,这几年有了小弟办事就不自己操刀了,我吩咐的事情他就照样吩咐下去,也不过一遍脑子。


    “笔要湖笔,墨要徽墨,纸要宣纸,砚要端砚。”我恨铁不成钢地把报纸卷起来往他头上一下一下地敲,“走心点行吗!说过多少次了,我看你是不想要饭碗了。”


    王盟被我打得他嗷叫了声,抱着头说让我再等一会。一小时后他重新给我拿来了东西,我接过去点了点,这回总算对了。


    “还可以。年轻人就要这样做事情才像样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子在旁边摆圌弄着那些笔墨纸砚,我那根写小楷用的毛笔被他握在手里像根牙签。


    “嘿,这笔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嘛,不是很懂你们文人的矫情。”他啧啧称奇。


    我跟他说你懂什么,这叫文人的风骨。接着又跟他扯了几个什么“邑名胜母,曾子不入”啊、“水名盗泉,仲尼不饮”之类的典故,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胖子抚掌说:“天真,你不去做买卖偏要去写字,真是太可惜了。你一出手,那什么‘猪公’都甘拜下风。”


    我叹了口气。“是‘陶朱公’。”


    “都一样都一样。”胖子挥了挥手,“行吧,我们吴少要体会下民间疾苦,那就去吧,小哥那边我帮你撑着。”


    我千谢万谢过他,又再三叮嘱,一定要让小哥一个星期以后才回来。等我收拾完所有再接他回来,也算是向他请罪。


    我出家的那段时间,庙里的喇圌嘛曾经用很生硬的汉语说我“心如明镜”。心如明镜我是不敢当了,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心里知道其实小哥是对的,既然要金盆洗手,那就洗个彻底,像我这样为了钱又回去蹚浑水实在是不明智之举。可我实在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看着吴山居被买走。所以只好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法。卖名。




    之前也说过,我的身外之物,除了闷油瓶和胖子以外,好像就只剩下“吴小佛爷”这个名号了。说来惭愧,我真的不是干这行的料,别人都是什么“独眼赵”啊、“断指李”啊一类的,听起来就很社会。到了我这边就变成了吓小孩都不管用的“小佛爷”了,佛爷就佛爷吧,还加了个小字,听起来更加好欺负。


    虽说名字不响亮,但这么多年也混出了个名头。我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身价,写写字卖一卖,几百万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是我的字贵,主要是一种姿态,就好像是古代清高的文人名流都不轻易买自己的书画,一旦卖了就是在抛出橄榄枝,大概蕴含圌着“我已经拉下脸来了,快来给我送钱,送了以后就是兄弟,好说好说”这种感觉。但是这东西又不能明说,明说会很掉价。啧,微妙。


    那天我让王盟帮我搬了张桌子,背着手往西湖边上走,当下就开始了我的卖艺生涯。我把笔墨纸砚一摆上,又随机地找了两块瓦楞纸皮,挥毫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个字。


    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好奇地看我的举动,在我动笔的时候跟着我的字读。


    “代书,瘦金体,一字……千元?!”我写完最后一笔竖弯钩的时候,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抢钱啊?!”


    一位穿着白色背心戴草帽的大爷背着手眯起眼看了一会儿,伸手点了点那个“千”字。“小伙子,你是不是把‘十’写成‘千’了?”


    我转头对他笑了下,道。“没写错。”


    “那是……”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说。


    大爷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气魄。和我年轻的时候不分上下。”


    是啊,我刚写完周围的人就散了一大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练了隔山打牛一类的气功呢。我摇了摇头,摆手说:“差远了,我到您这个岁数要有您一半精神就好了。”


    老大爷很是受用,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我就和他聊了起来。大爷姓张,在我的书法摊旁边摆下棋摊的,我一边和他聊一边下棋,每喊一次“张大爷”都有种在叫闷油瓶的错觉,毕竟有时候他大多时候表现的样子的确很大爷。


    张大爷在棋场上不愧是十多年的老圌江湖了,我连输了三局,最后一盘拿出了和汪家布局的脑力,集中精神才将败局掰回。


    “小伙子不错。”张大爷输了棋反而呵呵笑了,“能在我手下赢一局的,整个杭州市不超过三个。”


    “过奖过奖,您那是老将了,您驰骋棋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刨地洞呢。”


    正在和大爷商业互吹着,我眼角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有人从上面下来。为首的那个男人朝着身边的人打了个“退后”的手势,接着向我们这边走来,默不作声地站在了我和大爷的棋摊上。还真的有点像是砸场子的。


    那人开口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吴小佛爷”。


    我头也不抬,“哪位?”接着把手向他伸过去。


    他抽圌出了一根烟给我点上,说。“您知道的,在下李洪海,听王爷说您在西湖边挥毫,特来请一幅回去,不知您愿不愿意赏脸。”


    我听后想了想,好像是听王盟说过,近两年刚出来的一个人。不过,王爷,王盟那小子真酸,我还“朕”呢。


    我“哦”了一声,“行啊。可是我的字,不便宜。”


    他连忙答道,“应该的应该的,有市无价啊。”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书画桌前,提起笔,问他:“你想要什么?金刚经8208,楞严咒2622,大悲咒415,心经260,往生咒59。”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我是在说字数,很纠结地想了一会,最后一咬牙。“那就来个大悲咒。”




    我提起笔,脑子里连过都不需要过就下笔了,这些当年我在墨脱出家的时候老喇圌嘛都让我背过,在我心浮气躁的那段日子里,我时常会诵念这些佛经入眠,只有当背诵那些亘长的经咒时,才能让我稍微从万古的阴谋里挣脱,沉浸在不知含义的字句中。偶尔的一些词句会让我稍有感触,奈何佛缘太浅,愚痴太深,也总是点到为止。但总是略有感悟。


    如果说一切有意为之的东西,都如梦幻泡影一般。那么我求而不得的呢?




    我写字的时候是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的,这点李洪海很上道,愣是看着我写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一气呵成地将字写好,我递给了他。他郑重地接了过去,摊开来看了一会儿,连声道:


    “好字,好字,好一副瘦金体,活似宋徽宗在世!!”


    我心想你才是宋徽宗在世,要我选至少也是隋炀帝啊。嘴上也就应了几声。


    “不愧是小佛爷,连字都有仙气,”李洪海叹了一句,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城北那块地的租借……”


    我摆了摆手,“这些你跟王爷说去,我已经归隐了,此后都不再过问。”


    李洪海听后不禁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些喜色,连声道谢后拿着字回去了。


    不出三天,我在西湖边上写字的事就传遍了道上,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天南地北的,有的带着浓浓的广东口音,还有开口就是一股京味儿的。看来吴小佛爷这个名号在道上还是有些效应。甚至有人问我要《金刚经》,被我回绝了。我又不是拿来赚圌钱的,抄那么多字我也嫌手累。


    有趣的是我还遇见了几个我的粉丝,用现在的话来说,叫迷弟。他们说我还招不招保圌镖,身边还缺不缺人什么的。我想了想,三角形,世间最稳定的结构,我们三个之间好像插不下其他人了。


    “不了。”我拍了拍迷弟的肩膀,“我身边不缺人,有这个心思去陪陪自己爸妈,他们会比我高兴的多。”


    胖子来西湖边上遛弯的时候我正在给人写《大悲咒》,他穿着短裤、拖鞋,白色的老人背心被他一身膘撑的满满的。他就像个退休的老大圌爷一样背着手在我帮帮看了会儿,啧啧道,“行啊老吴同志,这字可以啊。早知道胖爷我也去练字了。在潘家园门口摆上摊,指不定现在就是亿万富豪。”


    说着嘿嘿一笑,又点了点我的招牌:“不愧是天真,果然天性未泯。”


    我知道他是在打趣我的收费太高,瞥了他一眼,手上字也没停。“你懂什么,我一边写的时候心里一边念的。小佛爷开光,质量保证,童嫂无欺。”


    “哦对,我都忘记你还当过和尚了。”胖子捏着嗓子说,“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大师兄回来啊。大师兄怕不是被白骨精抓走了。”


    “去去去。你大师兄神通广大,爱回长白山花果山,都不与为师有任何干系。”我没好气地说,“二师兄别来捣乱。”


    胖子唉声叹气,苦大仇深。“不听我言,师父,你好自为之吧。”


    我作势要将毛笔丢到他身上,他敏捷地往后一闪,摇头背手走开了,嘴里还哼着自己编的调调,我听了一会发现他是在唱“你会后悔的”,哭笑不得。


    我知道胖子说的没错,事实上,我更知道小哥起范的点在哪里。但我就是气不过这个人,一如既往地和十年前一样什么也不说,我也不要求他是有多耐心,但,第二天一起床就溜号这也太过分了吧!我突然想起现在时下年轻的那些小姑娘,动不动就和男朋友说“分手”,我现在总算是知道那种心情,说着解气啊!可惜我没胆和闷油瓶开这个玩笑,我几乎能够想象到他会把我圌操到求饶的画面。总之,这事情,我很倔的认为我错了,他也不对。


    不说了,提起就来气。






    写到第五天下午时,我掂量掂量,发现自己已经写够盘下吴山居的钱了。正打算收官,就看到有两个女学生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窃窃私语。见我注意到了她们,其中一个拉着另一个就朝我走了过来。我心想不是又是要微信号的吧?正要开口拒绝,短发女学生抢先开口:“我知道你不加微信号。”


    我无奈的笑笑,不置可否。看这样子她们是蹲了好几天。


    “你能不能给我写几个字?”长发女学生像是下了挺大的力气,才从原本低头不看我,抬头对我说了那么句话,接着又补了句,“——我会付钱的!”


    她看着我的那个眼神有些熟悉,就像当年我的目光追随着闷油瓶那样,有些胆怯和不自觉地崇敬。大概就是当对对方有好感,却感受到两人之间各种悬殊的差距时才会出现的。只消一眼我就知道必须得果断,就像胖子说的。我们这样的人,耽误不起人。


    还是太年轻,没分清楚爱和慕之间的区别。等到过了些年时就会明白。


    我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现在的小姑娘,可比当年的我勇敢多了。我当年对闷油瓶春圌心萌动的时候,连追寻他行踪都是打着关心兄弟的名义,更别提找他要电话号码……虽然那时候我未必意识到了。


    心里想着,我把原本收好的纸铺开,拿起笔在墨碟边上刮了刮。


    “要写什么?”我当然是不会收她们钱的,但也只是问一下。


    女学生见我答应了,舒了口气,道:“就写……你的名字。”


    我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这个我真写不了。”


    女学生楞了一下,下意识问:“为什么?”


    我随意地看了眼旁边,“媳妇会骂。”


    旁边树下站着的那个人,一动也不动站在那好久了。我瞥了他一眼,他明明对上了却不做表示。啧,搞不清他的意图。


    我转头,尽量忽略掉女学生眼中的遗憾,提笔对她说:“我给你写个别的吧,名字真不行。不收你钱。”


    写什么好呢?能够表达那种看破放下随缘自在。我想了想,把《金刚经》那句话写给了她。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送走了女学生,那个人手插在兜里,终于温温吞吞地走过来了。我心想,他娘的,这人,早来晚来偏不来,我和小姑娘说上话的时候就出现了。都说闷骚内心戏多,朋友圈都能看三十二集,搞不好现在内心已经上演了八十集的电视剧了。


    我该说点什么?这是抓奸现场吗。


    “你怎么来了。”想了想我还是用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开头。


    他不说话,只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我的面前。往我这边推了推,示意我看。


    “仔细看。”闷油瓶说。


    那是一份房产转让的字据,我拿起来,翻了没两页看到交易双方的名字,因为上面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当下就“咦”了一声。我指着签字抬头看闷油瓶。他点了点头。我一下了然。


    原来,买下了吴山居的海外公司是海外张家张圌海客他们的,闷油瓶那天晚上听我说完事情后大概是觉得公司的名字很熟,第二天就亲自去香港确认了一遍。事实证明果然是。张圌海客对他的到来很惊讶,闷油瓶则是直接向他说了要吴山居——听到这里我楞了一下,除非闷油瓶有私人小金库,不然,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是知道的。所以大概后面也猜出了几分。


    张海客当然不是省油的灯,见缝插针,当场就给闷油瓶提了要求。带队去张家古楼,拿一个只有张起灵才取得出的印信。所以闷油瓶才会晚了那么多天回来。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往我这赶了,虽然刚才撞见我在给小姑娘写东西也不吭声,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今晚回去得被他干的够呛。


    我突然想起张家那些繁文缛节,诧异地问他:“张海客没说什么吗?”


    “说了。”闷油瓶说道。


    张家确实有很多规章制度,不过在张海客他们多年的抗争下,还是改变了很多。但其中有一条,不能把房产过度给外姓人,就好像是只能娶妻不能入赘一样。所以在他要把吴山居的拥有者下签我的名字时,是有受到发难的。


“族长,你要把小几百万移到那小子名下,张家也不是给不起。”张海客笑嘻嘻地问,“但你总得告诉我个说法,这笔账我该怎么记到族账本里。”


    闷油瓶想了想,回了他两个字,张圌海客大伯哥对他服服帖帖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说:


    “聘礼。”


    我听后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咋舌,瞪着眼看着他。还有这种操作?!


    顺带一提他还问了张海客他在族里有没有资产,主要是明器,用来替换二伯借给我的那些。张海客给他挑了小十来样,他自己又亲自挑了几样……我几乎能够想象老张心狠眼辣挑明器,大伯哥肉痛跺脚的画面。


    张海客要是知道他们家牛逼哄哄的文物,只是拿来给我这个小老板充门面用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他又问我。“还穷吗。”


    我摆手说:“不穷了。你再这样,指不定哪天我们就会成为人民的阶级敌人。”


    闷油瓶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闷油瓶这人在我眼里就是多余的话、多余的事绝对不会做的那种人。我倒是不觉得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只不过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将我们这样介绍出去。想来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也是跟着我回家过的,我们也算是见过双方家长了。


    想到这我喉头一暖。他是我的不安与心安,想当年我不忧国,不忧民,却把所有的担心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而现在他只用了两个字就让我意识到,这人是真的想和我过日子了。


    老闷现在是一点也不学好,八成是瞎子给他出的主意一定要我当庭答复。见我发愣,便催促我道。


    “你的答复?”


    看来这次是很认真的了,我咳了一声:“我写给你吧。”


    他点了点头。


    我将刚放下的笔拿起来,想了想还是用我最熟练的瘦金体。答婚这种书信不在乎字有多少,主要是情真意切。


    我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闷油瓶一直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等我写完,我听他轻笑了一声,示意我把笔给他。


    我递过我的笔,看他在我的字旁边也跟着写。看着他写下那个字,我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起来。闷油瓶果然骨子里还是封圌建大家长。


    他的字体和我的清隽不同,是属于青松劲柏一类的。落在我的字旁却格外的顺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后来这张纸被我收在了存放我那一摞盗墓笔记的箱子里,也算是我和他经历了一切又回归风平浪静的证据。算起来上面也不过是十七个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准。








--------END--------



关于父母不理解二次元的那些事

君书。:

#关于父母不理解二次的那些事儿#
#纯属瞎扯,拒撕#


大概俩礼拜前了,看到一条说说,大概是讲喜欢二次的孩子跟父母发生的种种冲突以及父母的不理解
其中有些言论我认为言过其实于是随便评论了一句:
“所有的父母都曾经是孩子”
没想到到现在还有人回复,那干脆好好说一说

首先,热爱没有错。

孩子跟父母间,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所受教育不同,价值观的差异,总会存在各种各样的冲突和摩擦。

在二次这个圈子里,许多父母口中的所谓“网友”是我最真心的好友是我此生想见的人,而那个书里的纸片人则是我一生的信仰。

热爱没有错,但凡事都要有度。

有些孩子,似乎把网络当成了自己的全部,沉迷虚拟世界,荒废学业,厌烦着父母的唠叨,逃到屏幕前寻求着屏幕另一边的安慰然后关上所有的门,说这是信仰,这是热爱,大人理解不了。
可是孩子,不太明白,在网络的虚拟世界之前,你首先是活在三次的,活生生的人。

你没有办法避免跟形形色色的人接触,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的父母。

你总说父母不理解你,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理解,是相互的呢?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有没有站在父母的角度想一想呢?

有的父母的确过了度,不尊重孩子的喜好和兴趣,砸手办撕海报锁手机。

可这毕竟是少数。

每个家长都曾是孩子,父母一定也面对过他们父母的不理解,曾经也许是对于自由和恋爱的不理解,而现在则是手机和网络。

其本质,并没有区别。

如果是你的孩子,不跟外界交流只一味抱着手机,你会不会着急?如果是你的孩子,突然说要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相见,你会不会担心?如果是你的孩子,正面临着高考这样重要的时刻却依然抱着手机,你会不会生气?

你当然会恨铁不成钢地责骂,把所有的错都怪在那个小小的手机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认为追求热爱最好的方式,是在做好一个子女,做好一个学生的前提下,义无反顾地热爱。

我会逃课去看盗墓笔记的话剧,也会暂时放下小说拿起书本。

我可以热爱但不沉迷,我可以狂热但不沉溺。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