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

遵从本心,即为至善

樟筱恬忆:

臧鑫×曹德智 同人小说

自古多情空余恨,道是无情却有情
……
我们终究没办法真正的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性别
……
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彼此之间的联系
……
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注定,必然会是一场悲剧
……
这一生,我并不后悔。认识你,我也不后悔。
……
下辈子,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你
……
不,今生做兄弟,来世做夫妻

【荣耀跨年倒计时21 : 30H】那是少年时。【伞修/伞修橙】

总是希望更新能自己写好的倾歌:





01


“我大概永远忘不掉,和哥哥,和叶修一起度过的年月。”


02


最近,荣耀职业联盟推出了新的宣传策略。在联盟的号召下,各大战队的选手们在训练的间隙都会进行一个小时的直播。


其他战队还好,对于联盟的宣传活动一向都比较配合,问题是兴欣。


03


在世邀赛赛后,叶修便投入了学习的大军。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只有偶尔忙里偷闲,上一下荣耀,顺便和兴欣的众人交流感情。


在没有靠谱前辈可以依靠的情况下,兴欣彻底放飞自我。商业活动虽然不至于完全不理不睬吧……但能够偷懒的时候就绝不勤奋。


04


比如这次的直播活动,分明拥有三位镇场子的——第三人是新晋全明星的唐柔——全明星选手可以用于宣传,却偏偏把魏琛推了出来。


05


让广大兴欣粉里的叶粉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当然,兴欣老板娘坚称,这样做的原因,一是临近新年,有些队员不在队内,二是因为剩下的成员们,出于审视自我的目的,以及对冠军的执着信念,决心在队内潜心训练。


06


其实这话说出来,整个联盟内较为了解兴欣这一票人的成员们都是半信半疑的。但兴欣理由十分充分,他们也无可奈何。


07


魏琛满嘴跑火车的习惯,不仅兴欣,凡是与他打过交道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为此,冯主席曾经亲切地对老板娘陈果提出建议,希望她能够监督魏琛不要干些什么败坏联盟形象的事。


08


这就苦了魏琛了。照他原本的想法,每天直播虐虐菜,跟观众侃天侃地侃大山,放放嘴炮也就差不多了。


但老板娘千叮万嘱,他也没奈何,只得按照方锐他们提的建议,每天在微博上选点问题,讲讲故事,美名其曰追忆联盟艰苦奋斗的往事。


09


“老夫来看看……今天的问题是,「叶神真的是omega吗?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叶神的alpha?」”


魏琛一拍桌子,那张已经稍稍显露出岁月痕迹的脸上一派肃杀。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10


就在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以为魏琛接下来就要痛斥那位网友随意打探联盟退役大神的隐私的时候,魏琛摸了摸隐隐透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假装已经蓄了长及锁骨的髯须。


“叶修那家伙,虽然强得跟个alpha一样,但他确实是omega。而且,的确是个有alpha的omega。”


11


如过山车一样一波三折的剧情发展使得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纷纷沉默,魏琛的手机屏幕上一时空空荡荡。


“其实老叶这人吧,虽然猥琐了点,狡猾了点,但对于自己omega的身份确实是很平常心的。所以第一二赛季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alpha来着。”


12


这件事当年在网络上掀起过一阵轩然大波,所以不仅是老粉,连许多新粉也知其一二。


那是第三赛季初,嘉世两连冠又兼创下常规赛场均9.2的得分记录,斗神之名风头正劲。


但叶修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神秘与低调。


13


凡是粉圈,就一定会有一些不理智的存在,例如私生饭。


掀起波澜的那位私生饭,在网络上放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披着嘉世队服的少年带着口罩,只侧露出一只笑意盈盈的眼睛,正看着嘉世副队长吴雪峰,两人似要一起踏入一间酒店房间。


14


嘉世队服、口罩、没见过的少年,嘉世副队吴雪峰。


矛头直指一向神秘的斗神叶秋。


15


树大招风。嘉世正值春风得意之时,自然有不少人落井下石。


那名私生饭后来又上传了几张叶修的照片,因为吴雪峰刻意保护,所以没有拍到五官。由此却生出传言,造谣叶秋和吴雪峰关系亲密,潜规则上位等等。


16


于是万年不上微博的叶神破天荒发了条微博澄清,表明了自己omega的身份,已有alpha的事实,顺便夸奖了自家的beta副队一番,整个微博因此闹翻了天。


当然,那条微博最后还是被删除了,那个私生饭也受到了批评教育,从此删号。


不过,那张仅露出了只眼睛的侧影照和微博截图,却成为了无数叶粉十年如一日地爱着自家大神的动力之一。


17


“老夫记得,当时虽然事情解决得还算圆满,但老叶的alpha到底是谁,也因此成为了荣耀一大不解之谜。”


魏琛表情颇为正经,但眉眼间的痞气却没有丝毫掩饰:“不过,像老夫这样开荒一代的,心里倒是都有点谱。”


18


直播间顿时被花花绿绿的弹幕刷满,魏琛慢条斯理地吸完了一整根烟,才在不知何时出现的老板娘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底下开了尊口。


“秋木苏。”


19


秋木苏?


这个陌生的名字一出,弹幕沉寂了一会儿。魏琛看了眼陈果,对于质疑他是否瞎扯的观众们一脸的嗤之以鼻。


“那俩人勾搭成奸四处祸害人的时候,荣耀都还没开服呢!”


20


荣耀初期大神们各自的交情都不错,而且大多当时都比较年轻,自然有闲得没事干的提出私下面基。


魏琛记得当初说这件事时,叶修和苏沐秋一开始都有些犹豫。那时只当是两人怕仇恨拉得太多会被群殴,见面时才明白他们的难处。


21


魏琛印象里的苏沐秋,除了在荣耀里作为秋木苏时的卑鄙无耻,最深刻的就是那次面基了。


两个意气风发的清秀少年眉眼里透着相似的骄傲,默契十足一人一句把试图仗着年长找回场子的人怼了个遍,无形之间展露的亲密闪瞎一众单身狗。


22


“说句实话,老叶这家伙的确从来不缺追求者。但若说谁会是他的alpha……除了苏沐秋,绝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魏琛难得正色,虽然在下一秒就打回原形:“毕竟叶修那张嘴,受得了他的也就是苏家兄妹了。”


23


接下来的直播时间,魏琛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叶修曾经坑遍开荒大神们的壮举,把观众们逗得捧腹大笑。


但也有一些敏锐的观众表示,问的问题分明是叶修的alpha,虽然魏琛半真半假地给了一个似乎大有关系的人选,可是这苏沐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却还是完全不了解。


24


惯于在联盟中与叶修打交道多的选手们那儿寻找自家大神踪迹的叶粉们,见缝插针地在各位大神的直播间打探情报。虽然大部分职业选手们表示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也有点儿收获。


比如,蓝雨的黄少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了半天,然后一脸义愤填膺地控诉起了秋木苏当年的斑斑劣迹,以及质疑了一番苏沐秋、苏沐橙和叶修三人的关系。


25


而公认圈内最为了解叶修比赛相关事宜的韩文清,则在被问及时沉默了一会儿。


“是个强力的对手,可惜运气不好。”


26


关于苏沐秋的话题,在挖出一些陈年旧事后,渐渐平息。关于叶修的alpha到底是谁,再度变成了荣耀一大不解之谜。


后来在与叶修诉说兴欣近况的时候,陈果吐槽网友们的好奇心,无意间提了两句。话筒对面的叶修怔了怔,眉眼间浮现的温柔惊得旁边的叶秋冒了一身鸡皮疙瘩。


27


叶秋记得自己听说过苏沐秋这个名字。


上次与苏沐橙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而在叶修与兴欣老板娘电话的过程中听到这个名字时,他骤然想了起来。


28


苏沐秋,不就是叶修的alpha吗?


29


他家混账哥哥是个懒散随意的人,长得不说风流倜傥,好歹也是人模狗样的。可一旦没人盯着,说不准电脑椅上三天都不挪几次窝,顶着油乎乎的头发和眼窝下一片青黑,行将猝死。


按照叶母的说法,叶修此人,他不修边幅的程度,连广大单身直alpha都难以企及。


30


这样一个脱单概率十分丢omega脸面的人才,竟然也有人要一事,对于当年还在军营里苦逼兮兮地做各项训练的叶秋而言,印象无比深刻。


所以,他才会记住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面,神通广大收了他这个混账哥哥的alpha的名字。


31


但是,他不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吗?


32


叶秋还记得,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不假思索地跑到杭州时,在那家殡仪馆里窥见的叶修的神情。


那是叶修离家出走后第一次穿正装,黑色的西服勾勒出少年修长挺拔的身躯,衬得肌肤苍白如雪。他的侧脸瞧着有些消瘦,嘴角抿起,眼底是一片寂静。


33


没有悲伤,没有遗憾,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


只是平静得宛如一方深谭,下面好似波澜万丈,又仿佛空空如也。


34


叶秋难得有几次承认叶修是他的哥哥,这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这样的承认,想必他根本不需要。


35


“我说……”


叶秋知道,叶修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最是长情。


“你还喜欢苏沐秋吗?”


36


叶修愣了愣,然后笑了:“怎么?这么担心你哥我嫁不出去?我又不会跟你抢家产。”


叶秋撇撇嘴:“我还巴不得你想要呢。你们兴欣的那个老板娘,刚刚电话里不是提到了嘛,就顺嘴问问。毕竟是能收得了你的人。”


37


叶修一脸无辜:“我怎么了?我又不是流感病毒。”


叶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38


“我说不喜欢了——你会信吗?”叶修原本软趴趴地靠着椅背的身子挺直了,嘴角的笑意也淡了淡:“苏沐秋对我而言,不光是我的alpha这么简单。”


“他是我的搭档,我的挚友,我最亲近的人。”叶修说着,眸光不知落到了何处,表情带上了淡淡的怀念意味。


39


“不论我还喜欢他与否,我都永远不会忘记他。”


40


“……那你,还找不找alpha了?”


叶秋沉默了半晌,才微微侧过眼,试图忘掉叶修刚才一瞬间的认真表情。


41


逝去的人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饱受折磨的永远是活着的。


但是。叶修和苏沐橙,显然都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痛苦。


42


“看情况啊。”叶修挑挑眉:“其实我本来对这些情啊爱啊的就没有太大的兴趣。遇上一个苏沐秋就已经消耗掉了我半辈子的感情细胞。如果还能碰上一个合适的,那我也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要是碰不上,也无所谓了。”


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43


叶秋盯着哥哥看了半晌,换了一个问题:“听说之前苏沐秋的事传了挺远,连那个什么……霸土的韩文清都知道了。”


“霸图。”叶修纠正:“现在的粉丝战斗力还真是可怕。不过老韩对这事儿知道的不多,显然是问错方向了啊,不如直接来问我呢。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44


当晚,微博再次炸了个底朝天。


因为万年不发微博的失联人员某叶,就网上前阵子传得风风火火的alpha之事做出了回应。


45


兴欣-叶修v:这届粉丝有点厉害啊,都能打听到老韩头上!但很明显问错人了啊,可以直接问哥啊。沐秋的确是我的alpha,荣耀打得不错,长得还行,性格马马虎虎,就是去的早。


46


苏沐橙是在老板娘又是心疼又是疑惑的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叶修到底是怎么想的过程中,得知这件事的。


她其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粉丝们好奇,刚好叶修知道了,刚好叶修也不在乎这事儿被其他人知道,于是特别随意地一说。


47


但叶粉们都是个顶个的护犊子。自从嘉世事后,他们一个个擦亮了眼睛竖直了耳朵,生怕自家叶神再受一点芝麻粒大的委屈,十足的草木皆兵。


苏沐橙很高兴有这么多人愿意护着叶修,哪怕是在当初那个叶修被千夫所指的时候,这些铁杆叶粉们也对他坚信不疑。


48


不过,叶修的确是个不需要人心疼的主。他似乎打小就这样,摔得头破血流了,别人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他拍拍裤子,站起来一脸的若无其事。


49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到他一样。


50


“没事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苏沐橙笑了笑,从思绪里抽身。


她有时候总是搞不懂叶修的想法。这种时候,就总会想到苏沐秋。


51


她的哥哥,那样温柔的一个人,是不会在意自己的事情是否被人到处乱传的。他和叶修一样,对这些东西,永远视若无睹。


52


“果果,下次直播,让我来吧。”


苏沐橙笑了笑。


53


电话那头的陈果愣了愣。


“……好。”


54


第二天,兴欣战队的直播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主场,苏沐橙。


她跟直播间的观众们熟络地打过招呼,提起苏沐秋一事时态度十分自然,举起手里的相册簿子晃了晃。


55


她说:“苏沐秋是我哥哥,所以呢,叶修其实也算是我嫂子。”


56


叶修和苏沐秋的相遇非常简单,没有浪漫的背景音乐,没有转角遇上爱的狗血剧情,也没有掐个你死我活。


平平淡淡,可是一切却从此变得不一样了。


57


那时候叶修还是个大少爷,虽然在走到他们家徒四壁的住所后连个不字都没往外蹦,但修养从骨子里透出来。


一开始,她总担心叶少爷待不了多久就得回去,但没想到,一住就是三年。


59


他跟苏沐秋搞到一起的苗头在俩人还没分化时就初现端倪。


苏沐橙还曾因担忧叶家人会像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摇大摆找上门来塞一张支票,生怕哥哥为她而屈服。


60


当时叶修哭笑不得地告诉她,他家里人干不出这么没品的事。如果真是反对,顶多就是把人捉回去隔离个八九年,只要能抗争到底,老头子拿他没辙。


61


苏沐橙又问他,是不是真的和哥哥在一起了。还说苏沐秋虽然聪明,但从没喜欢过什么人,怕他对他不好。


叶修笑弯了眼,狐狸般的狡黠,“嗯”了一声。


62


两个人全然忽略掉了一旁微红着耳朵抗议的苏沐秋。


63


那天晚上,叶修和苏沐秋半宿没睡。第二天苏沐橙上学时,偷偷开了条门缝。两个半大少年依偎在被窝里,眉眼间是一模一样的温柔。


64


苏沐秋分化成alpha,是在第二年的冬至。


两个少年并排坐着,刚完成接的单子,把电脑屏幕里惨遭悬赏的玩家砍得裸奔,正准备提交视频。


65


苏沐橙踮着脚,踩着厨房的小板凳,捞起锅里煮沸的饺子。


苏沐秋突然凑到了叶修脸侧,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学着某次在嘉世网吧里不小心看见的某对情侣的姿势,啃上他的唇瓣。


66


那天,小小的三口之家里,正式确定了食物链。


67


随后没多久,圣诞节那天,叶修也分化了。


苏沐橙坐在客厅里,端着两个哥哥省吃俭用买来当惊喜的蛋糕慢吞吞的吃着,一边琢磨以后该不该改一改称呼。


68


房间里细微的声响,皆被窗外凌冽的风声遮掩。


苏沐橙抬头看了眼光芒昏暗的顶灯,心中一片柔软。


69


三个人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有些草率,中途叶修被叶秋拉走,算不得有始有终。


第二年的年夜饭,是他们和陶轩,四个人一起做的。


70


当年他还是“陶哥”,开着个小网吧,和气普通的一个beta青年,h市多少号人里庸庸碌碌的其中之一。


他跟苏沐秋兄妹很熟,后面又认识了叶修,时常看着两个人在荣耀里横行无阻,不由得多多照顾他们。


71


刚好他也没什么亲人,那年夜里放了网管们的假,于是叫上了苏沐秋他们,一起到他家做了顿年夜饭。


72


两个当哥哥的礼貌而诚恳地道了谢,陶轩打趣他们,说日后有人踢场子时还需两位大神多多照顾。大神们满口答应,气氛十分和谐。


73


其实平时在家,苏沐秋和叶修都是轮流给苏沐橙做饭的,他们自己能泡面对付就绝不换饼干。有时候苏沐橙还会自告奋勇地替他们减轻工作量,所以两个人的厨艺都算不上特别好。


74


那顿年夜饭,菜色不算很丰盛,一半儿红黄绿,只有一样荤。余下的肉混着大白菜填进了饺子里,在场三个大男人,两个青春期,生理上并没有满足到终生难忘。


75


可是不知怎的,叶修和苏沐橙却都还能记得,那夜刚端出锅的饭菜冒着白茫茫的雾。


苏沐秋鼓着腮帮子,以操纵神枪手把玩家浮空连死的气势说以后有钱了,出去吃饺子都能吃一碗倒一碗的时候,嘴里比平日做饭时重了两分的咸味。


76


苏沐橙记得,在几个月过后,千机伞的实验告终,他们琢磨出了另一把银武,战矛却邪。


苏沐秋把却邪转给一叶之秋的时候,故作肉痛地说这是他下给叶修的聘礼。


77


叶少爷眉毛一挑,屏幕里威风凛凛的战斗法师一记龙牙,对手彻底上了西天。他拒绝了再一次的战斗申请,摘下耳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78


“沐秋大大好手笔,就不怕——我携款潜逃了?”


一如既往地满嘴跑火车。


79


“得了吧,你叶大少爷还能贪这点小便宜啊?”苏沐秋翻了个白眼,然后正色起来:“你想说什么?”


80


“我想说,我爸妈他们想见见你。”


81


见家长这种事儿,不论是苏沐秋还是叶修,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而且,他们还真没想到,会这么早就面临这种问题。


82


“那个,叶修,我……我是不是该买点东西?叔叔阿姨他们喜欢些什么……”


苏沐秋有些手足无措。他们才17岁而已,虽然都觉得如无意外,对方就是彼此一辈子的伴侣了,不过……这会不会还早了点儿?


83


“你冷静点。”叶修拍了拍苏沐秋的肩膀:“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和沐橙的情况了,他们就是想见见你们俩。哦对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弟弟——叶秋的事对吧?他你这次应该见不着,好像被老头子扔进训练营了。”


84


像叶家这种背景,长子独身离家出走,就算当时被摆了一道,事后没有被立即逮回去,显然是被默许了。


85


叶修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一清二楚。他知道,父母对他离家出走是没有太大的意见的,能从叶家那地儿溜出去,也是侧面印证了他的能耐。


他们不满的,只是他大费周章离家出走跑出来,是为了打游戏这一点。


86


不过,不满归不满,叶修是他们的亲儿子,溜出去时连第二性别都还没分化,他接触过什么人,二老当然得亲自调查后才放心。


87


“……你们有钱人水真深。”


在听完叶修这一番解释后,苏沐秋略有些无奈。叶修耸耸肩,在叶家,老头子的旨意大于一切,只要能搞定老头子,就什么都没问题了。


88


叶秋同志的意见不重要,毕竟他自己还是个深受压迫的无产阶级呢。想搞定老头子,当然得从叶母下手。


“我妈应该会很喜欢你这样看起来很乖巧的人。”


89


叶修把苏沐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苏沐秋嘴角一抽:“什么叫看上去?我比你这个抢了弟弟行李离家出走的资产阶级乖多了好不好?”


90


“哦?苏同学,既然你这么「乖巧」,不如我们下次换换?”


“意见驳回。”


100


最终,苏沐秋还是没能领略到叶少爷故居的风光,也没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笨蛋弟弟。


101


叶家两位大家长身体康健,且不嫌麻烦,亲自从b市来到了h市,使得苏沐秋受宠若惊。


不过可惜的是,两位赶来的时候适逢周末,苏沐橙难得一天周末不在家,学校组织了活动。


102


没看见苏沐橙,其实两位家长是有点失望的。他们有点想要个女儿,不过生下的两个都是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不过,苏沐秋此人可以说是非常完美地填补了这份遗憾。


103


他也只是读完了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初中毕业生,虽然颇有几分头脑,但知识量没办法上去。


不过苏沐秋一手把苏沐橙拉扯大,察言观色上颇有几分能耐。他嘴甜,长得又不错,加上本性如此,一顿饭吃下来,招得叶家二老连连点头。


104


叶修觉得,自己这是被父母给卖了。虽然他的确是心甘情愿的吧……但心底还是有点儿不爽的。


105


送完两位长辈,叶修和苏沐秋回到他们那个陈旧却又温馨的小家的路上,第一次聊起了未来。


106


“我说,要是那个什么荣耀职业联赛是真的,我们一起去当职业选手吧,沐秋。”


叶修侧过头对他笑,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叫苏沐秋的名字,但苏沐秋很开心。


107


“好啊。”他点点头,两个人的手始终牵着,十指紧扣:“如果真的有这一天,那就一起拿很多个冠军吧。”


108


“哦?苏大大,给后辈新人们留点儿生的希望吧!”


“哈,那当然了。不然,万一主办方倒闭了怎么办?”


109


他们并肩走着,言笑晏晏,语气里充斥着对未来的无限希望,也相信着,这一生还有很长很长,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


110


只是苏沐秋终究没能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111


“我大概永远忘不掉,那些和哥哥,和叶修一起度过的年月。”


112


苏沐橙的指尖滑到最后一张没有苏沐秋的照片上,微笑着轻声说道。


她记得苏沐秋的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有一段日子上学也是恍恍惚惚的,没少被罚站。


113


叶修没有对她说什么会一直陪着她的廉价承诺,他料理了苏沐秋的后事,在与陶轩协商后将三年的合同延长了时限,每天辗转于嘉世网吧、家和苏沐橙的学校。


114


叶修从来不是个矫情的人,甚至看上去好像也没有被苏沐秋离开的事怎么打击。他很忙。


忙着与战队磨合新的作战方式,忙着适应没有苏沐秋在背后火力支援的感觉,忙着照顾她。


115


生活就那样一点点地被重新填满了。苏沐橙渐渐重新振作了起来,她每天去给叶修送饭,空余时间做点明信片之类的小玩意赚点零花,偶尔带着新鲜采摘的花束去给苏沐秋说话。


116


荣耀职业联赛将开赛那阵子,叶修熬得头晕眼花,全靠苏沐橙给他泡的绿茶提神,空余时间就是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117


他们心照不宣的,一个负责荣耀,一个负责日常生活,各自分摊起责任。苏沐秋走了,却像是从未离开。


118


那一年的年底很是热闹。嘉世战队在积分榜上傲视众生,老板陶轩乐得合不上眼。


119


叶修却不大意,抓着队员们一个个复过盘,才把打算回家的人放走。剩下的几人一合计,聚在租住的小破宿舍楼,捎上了苏沐橙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大年夜。


120


叶修不擅长喝酒,因此倒得特别快。他一开始试图行使队长的权威逃过一劫,最后还是没能幸免于难。苏沐橙捧着果汁在一旁拍拍胸脯,满脸庆幸。


121


最后收尾的是24孝好副队吴雪峰。他辛辛苦苦地把一个个各自扔回宿舍,才送了苏沐橙回家。苏沐橙在饭桌上没吃多少,到家时却在冰箱里找出了一碗饺子。


122


他们没有微波炉,苏沐橙把饺子在滚水里又过了一遍,放进嘴里上滚烫滚烫的,一路从喉咙烧到心窝子。


123


叶修这个人,有时候温柔起来,是真的要命。


124


第二赛季的冬天,嘉世盖起了漂亮的俱乐部。大红底色绣金色枫叶的队服称得叶修更白了,他拉链拉到顶,里面套着的毛衣有些发旧。


125


半个赛季过去,苏沐橙经过了慎重的思考,正在和叶修商量学习荣耀。她用的是苏沐秋原本打算拿来出道的「沐雨橙风」,还有些稚嫩的小姑娘,枪炮师重火力轰炸却是毫不留情。


126


那年,嘉世走了两个,却也来了几个新人。


127


第三赛季的大年夜里,苏沐橙第一次听说吴雪峰打算赛季过完就退役的事。


她偷眼看叶修,那人背后两个金灿灿的冠军奖杯倒映着线条逐日成熟的男人的背影,他已不再是少年,但眼神却没什么变化。


128


答案已了然于胸。


129


第四赛季,在取得三连冠后,嘉世战队的声势如日中天。


她如愿出道,站在了堪称此时荣耀顶点的位置。


130


这一年的年夜,她是和叶修两个人过的。


除了像王杰希方士谦方世镜这些关系不错的联盟成员们的拜年信息,存在感最高的就是黄少天的那段儿语音,竟然把电视里春晚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131


嘉世没有再夺冠。


132


两个人的年夜持续到了第八赛季。期间种种,苏沐橙不愿再想。


她也算是见证着王朝一步一步,从兴盛到陨落,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都只能化为一笑。


133


叶修并不会因为嘉世而动摇。他对每一个对手都会全力以赴,不同的只是对战策略,态度永远一视同仁。


这是叶修的一贯态度,她很清楚。


134


而如果苏沐秋还在,肯定也是一样。


135


她偶尔会想,如果那个人还在,如果他们可以一起并肩作战到现在,会怎么样呢?


136


但叶修这个人,从来不相信如果。


137


他活得无比的清醒,这辈子最为感情所惑的举动,恐怕就是刻意为苏沐秋留下那一场超越的余地的举动。


138


苏沐橙轻轻合上手中的相册,笑容温柔动人。


“叶修和哥哥,他们是非常相似的人。”


139


“他们都是从不回头的,永远只会向前看。”


“所以,我知道,叶修未必会沉溺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一辈子。但不论如何,哥哥永远活在我和叶修心里。”


140


直至无数个年月逝去,到他们头发白了,眼前花了,生命的轨迹走到最后一站了。


他会再度出现在他们眼前,笑着向他们伸出手。


141


然后,重新开启新的路程。



大逃杀时代各位呼吁各位锁贴闭麦

长白山,去不了:

转。我希望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越走越远




一月童:



这两天的事大家也看到了,自从投票开始,各方势力开始黑,资本下场,对家捅刀,营销号水军跟进,落井下石。煽动大批不带脑子的粉丝起哄。




这不是意外啊,这是人心,是现实,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确实横在面前,真相是什么,我们是自由心证的,但我们在支持他们的时候,这里遗留下来的证据变成别人捅他们的软肋。








我真的建议




1.请太太们把过于详细的分析贴锁起来,不要不要再发任何可以留下把柄的东西了。我在地铁上发这个贴,一会儿到了公司我要一贴一贴清理自己的了。




2.微博有疑似zhnh带头怼rps,不要给眼色不要给眼色,不给眼色就没有热度。背锅我们习惯了,背锅不算什么,忍过这段时候,只要我们在他们在,一切都会好的。




3.那个活动,在这个节骨眼上办个人觉得确实欠妥,所以烦请各路姐妹在非常时期谨言慎行,闭麦投票,有话咱群里说。








今年冬天真的很冷,人红是非多,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他们也不得不折腰,谁让制度如此。




毒唯是工具,纯粉是工具,水军是工具,我们也是工具,我为他们做工具,心甘情愿的,就看这种时候,我们的智商在这盘大棋上是被不明势力用来捅他们,还是保他们的。




大逃杀时代,能活下来的都牛逼。




请大家号召一下。


【GGAD ABO】Nirvana(二十四)

Fagus:

太阳升起之前下过一场雨。清晨,浓云密布,水汽蒸腾,时不时飘落几丝雨滴。黄玫瑰耷拉着脑袋,无力地伸展枝叶。等过去几个小时,临近中午时,云层已然被强劲的西风吹散。明朗的日光照耀山谷,远处翠绿山丘上的羊群如云朵般缓缓移动。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街心的花园出现,草丛悉悉索索,一只浅灰色的野兔蹦跶着跳过石子路,边跳边把自己变成纯白。他笑了一下,扶正帽子,然后快步朝不远处的蓝色栅栏走去。去年夏天,在阿丽安娜的强烈要求下,艾伯特把把褪色的栅栏刷成了鲜艳的天蓝色。阿不福思摇着脑袋评价,“我一个字也不想说。”


临近夏末,石屋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浓绿宽大的叶子在微风中摇摆,看上去凉爽宜人。院落周围施了各种魔咒,包括地精驱除咒。阿不思看到几只地精对着院子里的茂盛的荷包牡丹骂骂咧咧,而后便恋恋不舍地钻进了隔壁家的花园,开始百无聊赖地啃咬杂草。


“……你是谁呀?”一个小小的声音吱吱地尖叫,“名字!”


阿不思勾起嘴角,“我是阿不思。请问你是谁?”


“我是——”那声音打了个嗝,似乎恼羞成怒,于是更加响亮,“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彩球鱼!”


“你好,世界上最大的彩球鱼小姐,我给你带了水蜗牛。”阿不思推开栅栏门,已经无法掩饰笑意。小小的安妮站在一丛怒放的秋海棠前面,骄傲地昂着尖尖的下巴,“阿不思!”她扯着嗓子叫喊,突然冒出一个德语单词,“白痴!”


“亲爱的,这可不是个好词儿。”阿不思将她抱起来,“你是淑女,不能骂人。”


“我要水蜗牛。”安妮咬着手,含混地说,蓝眼睛又大又圆。阿不思拿开她的小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果。这时阿丽安娜从客厅里冲出来,阿不思伸开另一条胳膊,将她拥入怀中。


“你把黄水仙踩倒了。”他说。


“哦,不。”阿丽安娜看了眼可怜的水仙花,“我有点儿兴奋过头了。夏天快过完了你才回来,”她恼怒地哼了声,“要不是在报上看到你,我还以为梅林保佑我的好哥哥终于在三十岁之前开窍,跟人私奔了呢。”


“私奔!”安妮笑嘻嘻地重复母亲的话,阿不思无奈地捏捏她挺翘的鼻头,“这个词儿你也不能说。”


“盖勒特比你早,也没早哪里去。巴沙特去对角巷采购了,她让你直接开门进去。”阿丽安娜接过女儿,把她手里的糖果夺走,塞进围裙的口袋。小女孩立刻皱起脸,不满地张牙舞爪,“我的糖——”她大声嚷嚷,“阿不思给我的糖!”


老屋里果然凉爽宜人,不过这也是因为魔咒的作用。阿丽安娜结婚后依旧住在这里,两个哥哥的房间依旧保留着。阿不思把西装外套草草丢到床上,从窗户眺望,对面的卧室空无一人,盖勒特应该在楼下。


想起那人,阿不思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嘴。他匆匆下楼,抱起抽噎的安妮。小东西正在为失去柠檬糖而悲愤欲绝。“糖糖,”她哭泣着抱怨,“我的糖糖——妈妈坏!”她抹着眼泪,“妈妈——笨蛋!”


又是德语。既然阿丽安娜和她的丈夫艾伯特都不怎么精通外语,那么必然是附近住了位爱用外国话咆哮谩骂的邻居。阿不思抱着安妮穿过小路,直接走进了巴沙特家。非常凉快,那种冰冷的信息素让他呼吸一滞。客厅空无一人,但隔壁的小厅里有人在用德语结结巴巴地辩解,随即盖勒特的怒吼响起——当然也是德语——“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你们的脑子都让伏地蝠给吸干了吗?”


“笨——”安妮挥舞小手,跃跃欲试。阿不思赶紧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巴,直到她撇撇嘴放弃。他抱着女孩轻轻走进小厅,盖勒特·格林德沃微微侧脸,金发的卷发拂过肩头,那只蓝眼睛的目光异常锐利。


看来是场硬仗。


“啊,哦,”壁炉里的那颗毛蓬蓬的脑袋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上下打量阿不思和他臂弯里的女孩儿,用英语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初次见面……”


“你好,”阿不思温和地招呼,“日安。”


“我不知道您居然结婚了,”那家伙转回目光,飞快地用德语激动地嘟囔,“看在梅林的份上!令爱都这么大了!您为什么——”


盖勒特回过头,看了眼阿不思,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那是邻居的孩子,不是我的。”


“太遗憾了。”脑袋说,“至于那件事……我想说,那可真不能算到我们头上,我用我父亲的尊严起誓。”


“闭上你的嘴。”盖勒特烦躁地挥挥手,示意他滚蛋。脑袋冲阿不思点点,礼貌地道别,“下次见,夫人。”随即便消失在火焰中。


“别听他瞎扯。”盖勒特打个响指,从空气中变出一把胖墩墩的扶手椅,“坐——你那边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阿不思让安妮坐到膝头,小女孩摇晃着金发,试图去抓盖勒特的袍子。“本来可以早回来一星期,可学校嘛,”他耸耸肩,“突发事件总是令人防不胜防。”


“再不回来,暑假都要结束了。”盖勒特心不在焉地抠着沙发坐垫的蕾丝,试图把这条古旧的花边弄下来,“恼人的夏天。你该让猫头鹰带封信给我——来杯茶吗?”


“就是琐碎的教务,算不得大问题。”阿不思端详盖勒特的脸色,“很累,是不是?”


“世上大部分人都很——”盖勒特冷笑一声,接着疲惫地闭上眼睛,“也没什么,就是……我昨天发现自己长了根白头发。我的朋友,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他叹息着,“虽然我本来就是个老头。”


 


 



【HP】您有一份来自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教授待查收 下


young:

摘要:


你和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区别就是,当邓布利多教授友好地提出带你去伦敦对角巷买全霍格沃茨开学所需用品时,汤姆·里德尔只会冷冷地说“不”,而你,求之不得。


献给:


我漂泊在外而又停课的艺术概论教授(尽管他不会看见)


所有我爱的格邓女孩


分为上下两篇


欢迎来到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


PS:GGAD糖有,刀有。微GGAD


主要是你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的甜蜜假期。


1938年邓布利多视觉下的GG。




警告!警告!


非全篇GGAD,人物CP仅GGAD


主要是一个麻瓜出生的巫师(你),在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的带领下认识魔法世界,并不可逆地察觉到了一点点邓布利多教授心事的故事






无直面糖 


如果你能接受










——————————————————————————————






邓布利多把手放在你的父亲的肩上,向你们微微一笑,紧接着,你们的身体就缩进扭曲的空间里,消失不见了。两秒后,当胃里重新灌满新鲜的空气后,你和你的父亲站在阳光明媚、人群熙攘的小巷里,大喘着气。


 


你和你的父亲都吐在了地上。


 


“很多人第一次幻影移形都会吐。”邓布利多说,他欢快地用魔杖扫过地上的那摊呕吐物,鹅卵石上的污秽立刻消失了,“现在,让我们去古灵阁——妖精们的银行。”


 


“是长着荧绿色的翅膀,尖尖耳朵,皮肤像雪一样的美丽的妖精吗?”你小跑着跟上邓布利多,好奇地问。


“我恐怕他们会让你失望了,我亲爱的小姐。”你注意到,当谈及妖精的时候,邓布利多的笑容里带上了那么些许的苦涩,“妖精和巫师的历史太过漫长,我们常常兵戎相向,不过,大多数时候,就像现在,我们还是乐滋滋地被利益紧紧地栓在一起的。”


 


你有些听不明白——混沌的历史总让人的脑子也变得混沌,而显然,邓布利多也不想把这个话题深入,他用另一种轻松的口气开口了。


 


“事实上,今天来向你解释应该是另一位教授。可怜的马多菲·布伦,她上了年纪,腿脚一直不好使,总是抱怨着这个差事。而就我个人认为,和小孩子相处是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情,我总是很喜欢和他们一起分享糖果。”邓布利多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鹅黄色糖纸包裹着的雪霜软糖,递给了你。


 


你害羞地接下了,捧在手心里。阳光投射过凝固的晶体,在你的眼中成了亮晶晶的光芒。


 


“就在今天早上,我刚刚拜访了位于伦敦西城的一家孤儿院,向另外一个跟你一样大的男孩解释了,但他坚持要自己来对角巷买东西。所以我们就相遇了——真是奇妙,不是吗?”


 


“还有很多像我这样麻瓜出生的小孩吗?”你急切地问,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任何关于巫师界的消息。


 


邓布利多似乎对“麻瓜出生”这个词很敏感,他停了下来,看着你的眼睛说。


 


“我要向你道歉,迪伦小姐。刚刚我在你的母亲前用了‘麻瓜出生’这个词,这好像使你认为,你在巫师界是特殊的一类。不,这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相信你能和在巫师家庭下长大的孩子学得一样好——甚至更加出色。你很快就会发现,巫师界并不只是有金色流光从杖尖泄出——魔杖能做很多事情,很多事情。你会发现有些自恃血统高贵的巫师态度轻蔑,如果你觉得你受到了蔑视,那我不介意你给他一拳。当然,如果你打不过的话,我想,你最好寻求帮助——在霍格沃茨,祈求帮助的人总会得到帮助。”


 


长长一段话后,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十分钟以后,你和父亲走出了古灵阁,来到阳光跳跃的大街上。你的小小粉色兔子包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金加隆——你拿起一个端详了许久,银西可——真的是银子吗?铜纳特——轻飘飘的没有斤两。


 


你的双腿仍在微微颤着,你忘不了刚刚在古灵阁看到的——妖精一点也不美,它们矮矮的,长而弯的鼻子,镜片后的眼睛犀利极了。它们称着小山似的红宝石、紫水晶,还有一根根摞起来的金条,向每一个经过的巫师透着敌意。还有那个男孩。


 


那个脸色苍白,下巴尖尖的黑发男孩。


 


那个男孩让你害怕,而他仅仅是瞥了你一眼。


 


“汤姆,这是迪伦小姐,以后你们就是一起在霍格沃茨念书的同学了。”邓布利多欢快地说。


 


“听上去像个麻瓜姓氏。”汤姆·里德尔说,他轻轻地瞥了你一眼。


 


你下意识地躲到了邓布利多的身后。


 


“没错,迪伦小姐的父母都是麻瓜,但这没有关系,不影响你们成为新同学啊。”


 


汤姆·里德尔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走之前,简短地朝邓布利多说了一句:“再见,先生。”


 


出了古灵阁后,你的父亲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委婉地问邓布利多教授愿不愿意带他的女儿——你——买上开学用品,而他,则想稍微——稍微逛一逛对角巷。


 


邓布利多微笑着答应了。


 


你也很开心,因为你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邓布利多教授。


 


比如——你拿着父亲刚买的报纸——《预言家日报》(报纸上的人会动),指着头版头条——《盖勒特·格林德沃黑色恐怖覆满欧洲,邓布利多何时出手?》(底下附着的照片是一个男人走路的背影,他踩着黑色靴子,长袍披在身后,法国空荡的街上只有梧桐叶纷落的踪迹),好奇地问邓布利多:“先生,你的名字出现在了报纸上,和一个叫格林德沃的男人一起!”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你很快就会发现,巫师界里的报纸也会捕风捉影。”他轻飘飘地、又快速地说。


 


你没有回答,你呆住了。


 


猫头鹰的咂嘴盛,黄油啤酒的相撞声,门铃急促响起又停下的声音,人群的熙攘声——都消失了,连同对角巷。你的眼前划过一只白色的飞鸟,飞鸟掠过山头,在枝叶浓密的树林间栖息了。画面急转而下,树下两个十六七岁的青年正交缠在一起,光洁裸露的身体滚过湿润而芬芳的泥土,其中一个青年有着深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里的笑意不减。另一个留着齐肩金发的青年则时不时发出朗朗笑声。红发青年挠着同伴的后背,轻喊着“盖勒特,盖勒特——”他们何其放肆——


 


你大叫了一声,所有的念头都冲出了脑海,你又回到了对角巷,可你觉得它变得冷冰冰了。你将脸埋在手指里,不敢再看邓布利多。


 


你们僵硬了一会儿。


 


“天生的摄魂取念手,迪伦小姐?”邓布利多轻声开口了。


你慢慢地啜泣着。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我从小——从小就会看到别人在想什么,所以我知道他们都很坏,我有几次,忍不住说了出来——我永远忘记不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很长一段时间,邓布利多没有接上话。他还沉浸在震惊中。心中蛰伏多年的秘密没有被魔法部拷问出来,倒被一个十一岁的、还未入学的巫师探知到了。尽管这个小女孩并不知道她看到的事情后面的深层含义,她只是觉得那不该看见。


 


“很有天分,很有天分。”邓布利多说,他的声音里透着警觉。他想起了汤姆·里德尔,那个脸色苍白的、炫耀自己会蛇老腔的小男孩。


 


“所以,你喜欢那样做吗,孩子?”邓布利多温和的语言刺痛了你,“将费伦太太的卷毛烧起来,刺探别人的脑子?”


 


“不是,不是。”你惊慌地说,又不敢对上那双蓝色眼睛,你感觉得到,你感觉到,那双眼睛正以前所未有的犀利目光审视着你。


 


“我不喜欢看别人的脑子——一点也不,可是我控制不住,有的时候,就那么一下,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些东西。我也不是故意要把费伦太太的卷毛烧起来的,因为我隔着篱笆看她的时候,我感受到——我知道——她在骂我怪物!”你哭了出来,眼泪从指缝里淌出,你蹲在了地上,“我没忍住,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但大多数时候我都能忍住的,真的,我能。我知道我能让花瓶神不知鬼不觉地砸到他们头上,我知道我能让他们脚下滑的冰层突然断裂,我知道我能做到——但我忍住了,大多数时候总是很容易控制,可看别人脑子除外。”你终于抬起头,泪巴巴地看向邓布利多。


 


模糊的视野里,邓布利多的神色似乎又变得很温柔了。


 


“‘怪物’是一个很难原谅的词,十二年前,巴黎的一位议员就对一位没有察觉自己的巫师使用了这个词。后果很严重——很严重,他和那个巫师都承担不起。”邓布利多说,“霍格沃茨会教你如何控制它的。”


 


彷佛得到了大赦,你啜泣着站了起来,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着。


 


魔法书、坩埚、魔药材料渐渐在你和邓布利多的怀里摞满了,坏心情像乌云一样被赶跑了。你很快又快活起来,在阳光下挥动着刚刚从奥利凡德那里买到的魔杖——“九英寸半,桃心木,独角兽的毛,很适合做变形法术,小姐。”


 


等到你们从魔法宠物商店里出来的时候,你红着脸,一个劲儿地向邓布利多道谢。你的开学用品都在邓布利多的怀里——摞成一座小山,而你的怀里,正睡着一只懒洋洋的美国银虎斑猫。


 


于是,你又忘了——你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也是你能两手干净地活到十一岁的原因),你和邓布利多在弗洛林冷饮店坐下来,等芒果冰淇淋和覆盆子果酱冰淇淋上来的时候,你开口了。


 


“教授,你为什么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那样的人搅在一起呢,他看上去就是一只留着菠萝头的老白鹭。”说着,你偷偷地瞟了一眼邓布利多的眼睛——他闭着了。


 


邓布利多教授看起来没有生气,于是你放心大胆地翻阅着那份《预言家日报》,上面提到了格林德沃用来粉饰他罪行的标语。


 


你的芒果冰淇淋有些化了,融化的白色冰淇淋滴到报纸上,沾上了几行字。你不得不大声念出来,来猜测格林德沃用来粉饰他罪行的标语。


 


F.T.G.G”你大声念着首字母,漫不经心地猜测着,“for the Gellert Grindelwald?什么狗屁标语?”


 


一刹那,你似乎被一道眼神射穿了。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你觉得你看见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用看一个人交代遗言的眼神看着你。


 


你不知道,十一岁的你,把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逼得提前了好几年去和格林德沃决斗。






















预警











后续:


 


可你不用害怕。


 


因为你醒来了。你不在对角巷,你甚至不在英国。你在一八年的十二月里。邓布利多出生在一八八一年,他的夏天结束于十九世纪末,他的辉煌燃烧了一百年,他的一生跌落在一九九七年的一处高塔上。戈德里克夏日山谷里的那个红发少年,厄里斯魔镜前暗自神伤的教授,白发苍苍对新生说“笨蛋、哭鼻子、残渣、拧”的老人,都在另一个世界里。你在一八年的十二月,或许过了十一岁,或许没有,但你仍然怀着最热切的期待,等待与那个世界的相逢。今天是周四,你或许在等待周末打一把游戏,或许在备战中、高考,或许在专业考试前女娲补天,或许在找实习,或许在工作中忙里偷闲,麻瓜世界里有各种烦恼。你有的时候也可以挥挥手,对着烦恼喊一声“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未来无限大,也无限好。


 


愿梅林赐福于你。








——end——

一颗柠檬多少坑:

裘花演的老邓太可怜了


一别几十年 家破人亡 前途尽毁


看镜子里少年结盟 竟还能露出伤感的微笑


是内心多强大 回忆多珍贵 才能记得那里面美好的东西


没有一个怪物不能爱 也能说他


想看在死者的殿堂里 满堂亡魂


一齐审判老格 要他灵魂再不复返 坠入永恒地狱


老格昂首冷笑 不发一语


只有老邓走上前辩护:


诸君 他确乎是个魔鬼 是我亲手将他扑杀


但说他生来邪恶 又是不公平的


一百年前 盛夏的山谷 我遇见的少年盖勒特


还是个懂得爱与恐惧的人

南华_NAMWAH:

“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极海听雷·第一百四十章

追了第四个月,尘埃落定,名为极海听雷。
反复看了几遍,发觉这是目前为止盗笔系列最喜欢的一章,抛除四十米的大刀掺杂着糖,三叔完全把那种穷途而哭却又日益坚定的吴邪写出来了。
吴邪说他这一生已经足够了,实际这种够不是真正的够,因为这注定不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因为没有人一开始是强大的,没有人一开始做出抉择时内心不会颤抖。
没有人成佛,也没有人成魔。不圆满,但却有血有肉。这就是重启极海听雷。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是最悲哀的自画,却也最冷静。
不疯魔,不成活。
何为重启。大抵是,否极泰来,绝处逢生。

南华_NAMWAH:

我要绝倒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好?!
吴邪的心态已经远远超出了很多人,他参透了,悟到了,真正是到达了哭笑自如的一种境界。
他的心是有觉知力的,他很清楚自己心中的念头与状态。
无需信佛,这就是禅定啊!
他说你看他说的那话,下雨就要躲啊。胖爷说他眉飞色舞,因为悟到的人,第一个表现就是喜,发自内心的,溢于言表的喜悦。
我一直认为吴邪是老庄精神的,柔弱胜刚强,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庄子在南华经中的那种悲天悯人而不失幽默,不就是吴邪的另一种样子。
吴邪和庄子,不愧是我的两个男神啊。
李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那如何呢?
不要用自身去铸成那钢铁之剑,再去砍断那无尽的流水。
三千烦恼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表白邪帝,这么多年你还是你,那个真我不会因为外界的平舆,经验的丰盈,或褒或贬而或鼓或瘪。那都不是真正平和的状态。
平常心,平常心。打雷要下雨,下雨要打伞,天冷穿棉袄,有时候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墨北:

今天又是想吹爆秦昊老师邪帝的一天。文笔渣(主要是看图,秦老师的神情,可惜我截图也是渣渣),随便写写。并没有按照剧版《沙海》顺序写,比较任性,想写哪就写哪,嘻。

《沙海》第四十二集快到结尾处终于出现了我们邪帝的身影(这集的吴邪真的只出现了五分钟不到)。

吴邪和苏难找到一处雪上里的山洞,是这里的喇嘛修禅的地方,苏难问他,会是什么人在这里修禅?见吴邪没有回应,就转头看见他专注的盯着墙壁,于是就问吴邪在看什么?吴邪说,我在看墙上的雕花。苏难问,这是什么花?吴邪说,这是只有在这个区域才有的花,叫藏海花。还打趣到如果日后有机会出去,而苏难没有杀死他的话,他会把藏海花的故事讲给她听。苏难不以为,觉得吴邪是故事会看多了。

苏难是局外人,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只是吴邪他看花雕时的神情,似有回忆翻涌而来,那些一起并肩的岁月,那个清冷坚定又孤傲的身影,曾经对他说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他曾经出现在这里找到了他和世界的联系,并在这里度过了平生最寂静又平和的三天。

 
整个这一段表演,短短的几句话,几个眼神,不曾出现过张起灵这个人,甚至不曾出现张起灵这三个字,可是张起灵却无处不在,我们通过秦昊的眼睛想到了他,看到了他。

之前我说秦昊老师演而无技,现在却也是可以换一个字了,演而无迹,他身上哪有吴邪的痕迹呢?因为他就是吴邪啊。

纵观整个沙海,秦老师的戏份真的不多,可是每次出场都让人印象深刻,大概真正的演员就是这样,无论出现几分钟,入了戏是谁都可以,就不是他自己。

秦老师的吴邪有血有肉有了烟火气,是人间的吴邪,说不定哪天走在杭州的街上就能与他擦肩而过,看起来些许沧桑,但是说起话来又是这样的灵动洒脱。你想骗他会非常的不容易,他想骗你倒是轻而易举,如果他想的话。

最后想说秦老师的眼睛,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
 

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汪曾祺

 不知道加了瓶邪的tag合适不合适,不合适会删掉。